2020“抗疫”日记(2.16)
这20多天来,深居简出,即使偶然出去,大街上也冷清得很。各小区已封闭,各大市场封闭。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年。过年后没见过爹娘,没会过亲朋好友。网上天天报告冠状病毒的更新情况,小区门口喇叭也天天喊着。我耳朵里、心里、脑里都是戴着口罩的面孔:有焦虑的感染病人;有十几天都没休息的医生护士;有地方政府工作人员急躁地踱步思考的身影;有无数交警在路上为物资保驾护航的情景;有正在休假却返校的校长;有在家中挨个打电话给学生了解情况的老师……这段时间来,英雄去了疫情战场,有些成为烈士离去……
我们一家3口正在用最普通人的方式呆在家里。少出门!别出门!该病人传人!有病源的聚餐,有源头的接触,一传十,十传百 传染率很高, 治愈比较困难,花费也大。中国是人口大国,待在家中不出去添乱,确实是一个最好的办法。
我在贵阳市清镇市中央公园,只能很狭隘的给大家介绍我看到的和我所经历的。过年前两天按乡俗是要赶“叫场”的。(“叫场”即年前多赶一场)我和丈夫女儿来到街上发现“叫场”取消了。去超市买的些小菜,沿着街道询问药店却都没有口罩卖。只买到两包普通的防尘口罩。价格已平时贵了3倍。
内心开始感受到对新冠病毒的恐惧。凉嗖嗖的,阴森森的恐惧。确诊数据攀升,内心后怕!
这个年,聚餐没了,婚礼改期了,丧礼简化了,没有人拜年,没有人请吃饭。待在家中,祝福语是:带好口罩,少出门,注意防护。群里问的是有口罩卖吗?酒精有没有货?
1月30日单位群里通知返单位。我们戴着口罩出现在办公室,开会准备应急物资。做学校应对新冠病毒的各种方案。在去买物资(消毒液,酒精口罩,体温计等)时,发现哪有物资,已经晚了。熟人留了80个口罩也只是防尘用的,哪里还有医用的。1月31日、2月1日、2月3日都分头采购。没! 好不容易拼了几样,离标准远了去。(武汉感染严重,物资告急,集全国力量,医生、物资调配武汉!)
我家老潘很细心,我们出门进门都消毒换衣,无事他就不让我们出门,(小区凭出入证每户每天可以出去一人买菜)买菜买米他包干。我和女儿在2月15日之前,每天可以上楼顶走40来分钟。或者隔天拿上出行证上街逛一小圈。但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2月16日早上老潘去买菜了,下午5:00左右我和女儿又准备上楼走走。电梯到时我俩按了负一层键,按不亮,按了一层。走出电梯,意外的看见了一个全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,他对我们摇摇头说:回去吧,现在不能出去了。于是我们又返回了顶层。出去一看,另一个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又拦住了我们。只好返回家中。
后来才知道是清镇有病例了。一位86岁的老人被感染了,而她的女儿与我们同单元。公告从2月17日起我们单元门被封了。彻底进行消毒和封锁,所有单元人员隔离14天。天哪,病毒真的到清镇来了!我打开冰箱,庆幸老潘上午买了满冰箱的菜。
晚上我们一家内心平静,健身、备课、阅读,倒像没发生过什么。
微信中开始有朋友关心:你住哪个单元?有电话来:你认识那个住户吗?还有朋友发来了这个邻居家的全家合照。然后在凌晨一点左右,接到了社区工作人员访谈家庭人员情况的电话。整夜忐忑不安。
【作者简介】张琼,女,布依族,生于1977年10月,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小学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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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习编辑:徐珊珊 邱子然 罗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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